家中虽有,但我确实没喝过冰镇的。家父严厉,不许我行奢华之事,过分奢靡享受,所以这种喝法是绝对不许的。不瞒你说,我连葡萄酒都很少能喝的到呢。”
方子安呵呵笑道:“原来如此,尊世伯这可不对。人生在世,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何不及时行乐,恣意享受?我是家中贫困,无缘享受。赵兄得劝劝尊父,何必这么苛刻待你。”
秦惜卿脸色大变,紧张的看着赵公子。方子安可真是口无遮拦,居然指责起赵公子的父亲的不是来了,赵公子要是恼了可如何是好。
赵公子也愣了愣,不过很快恢复了原样,笑道:“各人处事的方式不同,父亲大人是希望我能勤勉刻苦,不贪图享乐,我可不怪他。”
方子安呵呵笑着挑起大指来道:“正是这个道理,难怪赵公子如此温润如谦谦君子一般,便是尊父教导有方。我适才的话时乱说的,并非我本意,我只是顺口这么一说罢了。在下父亲病故四年了,我倒是希望有个严父教导督促于我,可惜不可得了。这一杯,敬赵世伯,祝他身子康健,寿比南山。”
赵公子点头微笑,举杯同方子安喝了第二杯。秦惜卿陪了第二杯后笑道:“二位公子自饮吧,惜卿可不能喝了,我今日已然破例了,酒水伤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