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兄,子安兄!”有人拍打着院门叫喊着。
方子安从睡梦中惊醒,昨晚直到四更天他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外边的喊叫声让他一骨碌爬了起来,侧耳听了听,他听出了来的是谁。
来的正是方子安的两位同窗好友赵长林和钱康二人,两人本来甚是急切,但方子安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疯子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方兄,你这是头发是怎么了?”
方子安摸了头发自己也苦笑了起来,昨晚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迷迷糊糊的睡了,早上起来头发乱成了鸡窝一般,一绺绺的打着结,简直无法直视。
“莫管头发了,你们是不是来告诉我先生的事情的?”方子安道。
“子安兄……难道已然知晓了么?”钱康和赵长林讶异道。
方子安点头道:“我知道了,昨日上午的事情是么?可恶啊。我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先生遭难,我却无能为力,正想着今日去书院瞧瞧师母如何了。”
钱康叹息安慰道:“子安兄,你莫要捉急上火,事出突然,我们也很是诧异。谁能想到周山长居然会出这种事。我和长林兄合计着,都认为山长必是冤枉的,所以想来和子安兄商议商议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