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了那样的话。这般解释倒是合情合理。
赵公子起身道:“看来都不用本王牵线搭桥了,你们自己便对上眼了。罢了,本王也不操这个心了。我得走了,出来久了会惹来鹰犬瞩目。对了,下次见到方子安的时候告诉他,这座宅子只有两个男子来过,一个是本王,一个是便是他。还有,惜卿也要告诉他,你虽身在风尘之中,却并非是他想象的那种人。你连本王都拒绝了,何况是别人?免得他对你有所误会。我走了。”
秦惜卿忙起身行礼相送,目视赵公子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想:“我才不跟他解释呢,他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倘若他真的喜欢我,便不该在意其他的东西,倘若他嫌弃我的身份,那便不是真心的。惜卿却也犯不着跟他解释这些事。”
回过头来时,心里却又有些怪怪的:他当真是喜欢我了么?我却一点也没看出来。这个人还真是有城府,表面上一点也没露出来,若不是王爷提醒,我居然都丝毫没有察觉。
……
方子安在午前回到了家中,路上他尚在懊悔自己出格的言行,但他自己可完全没意识到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他只是觉得当时心里有些烦躁,于是那句伤人的话便脱口而出了。他可不想和秦惜卿将关系闹僵,倒也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