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我跟你毫无干系,用不着你来探视。”
周钧正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朝木栏两侧张望,显然担心左近有人在旁。
方子安轻声叫道:“老师,只有我一人来此,没有别人跟来。”
周钧正这才脸色稍霁,但口中却道:“那又如何?老夫跟你已然没有任何关系,你来看我算什么?我无需你来探望老夫。”
方子安轻声道:“先生何必说这种话,先生对学生恩重如山,先生蒙难,学生岂能不来探望。况且,学生已经全知道了。学生糊涂的很,一直不能理解先生为何如此绝情,直到此刻,学生什么都明白了。”
周钧正眼神闪动,低声道:“你知道什么?老夫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方子安轻声道:“先生,你常夸我聪明,难道到了此刻学生还不知先生之前逐学生出师门的意图么?先生之所以驱逐学生,是因为你不想连累学生罢了。你早就有了刺杀秦桧的计划,但你担心一旦动手,不管成功还是失败都会连累到学生和身边亲近之人,所以你借机将学生逐出门墙。先生你真是处心积虑,为了保护学生不惜用这样的办法。老师一片拳拳爱护之心,学生铭感在心。”
周钧正嘴角动了动,沉声道:“你说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