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发泄心中挥之不去的郁闷之气,方子安越练越是起劲,一柄钝剑在他手中时而劈砍如风,时而疾刺似电,带着呼呼的破空之中,声势着实摄人。练到酣处,大喝一声:‘老贼受死!’,长剑脱手飞出,正中前方一株碗口粗的芭蕉树。就听呼啦啦一阵响,芭蕉树应声断成了两截。这是用上了军中常用的投掷飞刀的手法。那也是特种兵必须学会的近距离击杀对手的技能。
“好!好功夫啊。”有人娇声叫起好来。
方子安转头看去,却是张若梅笑颜如花的走来。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我这一练习便忍不住大呼小叫。”方子安笑道。
张若梅递过一块布巾,笑道:“擦擦汗吧,我早就醒来了,倒也不是被你吵醒的。
方子安道了谢接过布巾擦汗,张若梅道:“我瞧了半天,却不知你这剑术是哪门哪派的。看似杂乱的很,但仔细琢磨却又招招狠辣,似乎完全是猛攻的招式,竟丝毫无后手。极为刚猛凶狠。我还从没见过这种剑术。”
方子安微笑道:“你说的没错,这些剑术确实没门没派。这是源自于军中的一种战场格斗术。在战场上与你对垒,自然没有任何的余地,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所以全是进攻招数,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