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是学生害了你啊……”方子安大声哭道。
秦惜卿忙道:“方公子,你可千万莫要这么想。周山长的死跟你可没有关系,你这么想是完全错的。”
方子安看着秦惜卿道:“怎么跟我无关?我若不去探望他,跟他说那些话,他怎会如此仓促自尽?他起码也要等二审过堂,再经刑部议罪,皇上御裁之后才会最终定夺。我这一去,他不希望我和其他人卷入进来,担心这是秦桧老贼的圈套,会因此牵连更多的人,所以他才决意自决。这不是我害了他么?”
秦惜卿无言以对,眉头紧皱。他明知道方子安钻了牛角尖,但却又无法解释清楚。
方子安咬牙站起身来道:“不成,我要去给先生收敛尸身,送他安葬。先生无子,死后岂能无人送终。否则我一辈子也难以释怀。”
方子安抬脚便走,秦惜卿忙一把拉住他到:“方公子,不可。你去了什么也做不了。周山长的尸首只会由大理寺仵作查验之后宣布亡故,然后发还家属认领的,你此刻去却也无用。”
方子安似乎有些被悲痛冲昏了头脑,用力甩开秦惜卿的手臂道:“没用也要去,否则我终生难安。你放开,让我去。”
秦惜卿情急之下一把拉住方子安,猛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