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冷静冷静,周山长已死,秦桧他们也不会留着他的尸体不放,他们还不敢公开做这么丧失德行的事。我会命人去打听安排,周山长的遗体一旦可以认领,便即刻让你师母其认领便是。你万万不必这么冲动,那于事无补。”
方子安颓然重新坐下,轻声道:“你说的对,是我昏了头了。是我乱了方寸。”
秦惜卿松了口气,方子安终于冷静了下来,但看他脸颊上一只红彤彤的巴掌印,心中又十分的后悔。适才自己实在太着急了,所以不假思索的打了他一耳光,这一巴掌打的极重,实在是不该。
“方公子,实在对不住,惜卿情急之下对公子动了手,着实不应该。惜卿向公子道歉。”
方子安摇头轻声道:“不不不,多亏秦姑娘打醒了我。适才我乱了方寸。这一巴掌正是时候。如醍醐灌顶一般打醒了我。先生之死大义凛然,是为大宋而死,是为抗争秦桧奸贼而死,我当思为他报仇才是,怎可如此冲动。秦姑娘这一巴掌打的对,打的好。”
话虽如此,此刻他脸上的巴掌印却高高隆起,竟然是肿了。秦惜卿虽是女子,但练琴弹曲之手可不时软弱无力的,一巴掌下去用足了力气,自然是会红肿起来。秦惜卿又是愧疚,又是慌张,忙从腰间抽出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