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瑗皱眉道:“老师,你怎么也说这样的话。难道你不知道此中利害么?”
史浩沉声道:“王爷稍安勿躁。方子安去为他的老师主持葬礼,这无可厚非,恰恰说明方子安是个尊师道重情义之人,也恰恰说明王爷和秦姑娘的眼光是对的,看对了人。方子安敢这么做,自有他应对的能力。适才你们不也听到他说了么?他发现了盯梢之人,化解了这个危机,这难道还不够么?我一向认为,我们和秦桧之间的争斗过于被动,便是担心过甚,有时候为了不招惹老贼,显得畏首畏尾,过于谨慎行事。这其实反而助长了老贼的气焰。秦桧之所以如此跋扈专权,那便是因为满朝文武都不敢忤逆他之故。甚至为了不得罪他宁愿背弃德行丧失基本的道义准则。包括我在内,都应该在方子安面前觉得惭愧才是。他敢为了他的老师而冒险,我们却要指责他,这岂非太没道理了。”
史浩这一番话说的赵瑗哑口无言,方子安也很讶异,这位史先生真叫人琢磨不透,见面便是一顿训斥,现在又是一顿夸奖。一会和风一会暴雪,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老师说的对。是本王急躁了。方子安,你做的对。尊师葬礼你自然要出席,岂能因为惧怕秦桧而违背尊师重道之义。本王适才也不是说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