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若梅小姐,你们来啦。里边请,里边请。”
方子安和张若梅忙还礼。方子安道:“叨扰史先生了,在下今日是沾了若梅的光了。”
史浩笑道:“说哪里话?本来我也想约你说说话的,上次一见,印象颇深,一直想约你前来。今日你能来,我很高兴。里边说话。”
跟着史浩进了大厅之中,那大厅摆设甚为古雅,两侧墙壁上挂着字画,正北中堂上挂着一幅画,画着一株古朴苍劲的松树,树下一名僧人正闭目参禅。
史浩让方子安和张若梅落座,命人上了茶水。见方子安看着那堂上的画看,于是笑道:“这是松下参禅图,画的是我的老师正觉禅师。我当年师从正觉禅师,修的是默照禅。但自入仕之后,堕入红尘之中,早已有违禅意了。正觉禅师倘若知道我今日这般,恐怕要生气了。”
方子安并不惊讶,大宋士大夫之中流行参禅之事,这也不足为奇。不过那位正觉禅师倒是大名鼎鼎。据说其于天童寺主持,创‘默照禅’之法,一时风靡无俩。士大夫们趋之若鹜,修习其禅法。天童寺所在的太白山也是大宋如今最富盛名的禅宗名山之一。
“默默忘言,昭昭现前。鉴时廓尔,体处灵然。”那画上写的这四句,便是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