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
钱康一拳砸在手心里,点头道:“子安兄说到我心里去了。我差点被长林兄带偏了。”
赵长林脸上现出羞愧之色,低下头去。他发现自己跟方子安比起来,在胆识上相差太远。自己反思了一下,是否真的完全是为了小不忍而乱大谋呢?其实内心里是带着一丝胆怯的,不完全是出于隐忍的目的。这让他感到羞愧不已。
方子安拍拍赵长林的肩膀,低声道:“长林兄也不必介意,你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其实我也是评估了后果的,也不会有多么严重。今日之事明面上我们是占着理的,所以他们也不敢明着对我们怎么样。暗地里捣鬼倒是有可能的。不过,暗地里的勾当,我却一点都不怕,我担心的反而是明面上的阳谋,因为他们拥有的资源和权力比我们大得多。暗地里的手段,那便各显本事,不借助明面上的资源,那反而容易应付。我方子安也不是吃素的。至于你说担心秋闱大考上动手脚,那倒大可不必。这种事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的,只要咱们考的好,他们强行针对我们,岂非是自找麻烦。你当秦桧是傻子么?会傻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去为了我们三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去犯众怒?去在大宋最为重要的科举之事上去动手脚?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放心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