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话怎讲?”
秦惜卿正色道:“那还用我挑明么?她的身份太过敏感。你娶了她,迟早会惹来麻烦上身。你可莫要以为刺杀之事老贼会罢手,暗地里他定在继续追查。她的身份可以隐瞒一时,却迟早会暴露。一旦暴露,你可以想见那是怎样的后果。你娶朝廷罪臣之女,而且还是刺杀秦桧的刺客,后果不堪设想。”
方子安皱眉喝酒,他当然知道秦惜卿说的是对的,张若梅昨夜也曾说过同样的话,事实就是如此。
秦惜卿道:“其实,若梅小姐走了最好。她可能自己也意识到了,留在京城迟早会身份暴露,对她对你,对所有人都不利。那日王爷和史大人其实也是这种看法,只是不好说出来罢了。虽然说,若梅小姐是忠良之后,理应尊敬保护她,但确实她留在京城不是个好主意。她去北地找他的哥哥,也算是一条出路。”
方子安皱眉道:“你们怎地如此现实,怎么能这么对她?金人沦陷之地何其凶险,便不顾她的安危了么?王爷和史大人当着她的面可不是这么说的。王爷说的好听,什么忠良之后,什么敬佩有加的。史大人那么说则更加不该,他可是受了张统制的恩惠的。张统制之女也算是他恩人之女,他怎可如此。”
秦惜卿看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