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着对方子安道:“子安,你过来。”
方子安忙上前行礼。史夫人笑眯眯的看着方子安道:“子安啊,好孩子,你这几天在我家中,我们都没把你当外人。以后你可常来常往,当着亲戚走便是。哎,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便是没能为史家生个儿子来,所以你史大人连个陪着他喝酒的儿子都没有,你来的这几天,倒也弥补了这些遗憾了。老身可没有别的意思,老身只是说,我们没拿你见外,你也不要见外,常来看看你史大人,陪他喝酒。”
史浩皱眉道:“夫人,你这是在胡说什么?怎地又扯到什么儿子不儿子上了?”
史夫人道:“那有什么?我说的是心里话,咱们枫儿若活着,怕是跟子安查不多大了。可惜死的早,你常常想他,心中有憾,当我不知么?”
史浩苦笑摆手道:“莫要说了。子安,莫要往心里去,妇道人家,说话不着边。”
方子安忙道:“那倒不是,夫人之言一片真诚。说心里话,这几日我在贵府也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我父母亡故的早,我也很久没有这种亲情呵护之感了。若非我得自撑门户,我都舍不得走呢。”
史夫人叹息道:“哎,子安这孩子也是命苦。”说着,这个感性柔弱的妇人居然就要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