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量的人。不过,你可也莫忘了适才你说的话,你说你是绝对不会服输的。哎,这叫什么?现世报,来的快,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兄弟被衙门抓走吧,攻讦科举诽谤妄议科举之事可是大罪呢。该如何抉择,你自己看着办吧。”
此言一出,方子安的脸立刻黑成了锅底。钱康大声道:“子安兄,莫要管我,我就说了那话了,又能如何?着他们拿我便是,你若向这厮下跪道歉,今后可怎么做人。”
方子安喝道:“你给我闭嘴!”
钱康吓了一跳,方子安的样子吓了他一跳,他从未见过方子安这般恼怒,浑身上下都似乎带着一股杀气和威严,钱康吓得立刻闭了嘴。
方子安抿着嘴沉吟着,秦坦摇着折扇看着方子安冷笑,周围众人纷纷议论道:“还是五公子大度,姓方的,还不跪下磕头叫爷爷,不然你那兄弟可要被抓去坐牢了。”
“这等罪少则坐三五年牢,重则十年八年。搞不好要刺字流放千里之外,一辈子在蛮荒之地老死。姓方的,你忍心如此么?”
“姓方的,你也是运气,今日若不是五公子大喜之日,不肯太过的话,你连磕头赔罪叫爷爷的机会都没有呢。”
“就是。多少人想喊秦五公子爷爷,他还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