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向涌金门方向,车厢里,方子安向秦惜卿道谢。
“惜卿,今日真是多谢你了。若非你出面,今日怕是要糟糕。适才我正要出手,想趁混乱让钱康逃走。但那只是权宜之计而已,未必奏效。”
秦惜卿此时方知方子安的打算,讶异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那可不是什么好办法。钱公子今日即便能逃脱,难道还能逃一辈子不成?况且你要是动手打人,岂非也难逃罪责。你这辛苦考中的春闱资格怕是也要剥夺了。那秦坦定会以此大作文章,你不但是包庇钱康之罪,更可能被视为是他的同案。后果定极为严重。”
方子安猛然惊醒,自己居然没想到这一层,还以为最终只会是以自己一场街头殴斗之罪结束,大不了打个板子,坐几个月班房,再不济也不过剥夺了春闱资格。但却没考虑到秦坦或许会把这件事往自己的头上安。秦惜卿出面,不仅仅是救了钱康,更是救了自己还有赵长林,否则可能三人都要因此事而倒霉。
“惭愧,惭愧,是我考虑不周。差点酿成大错。那更要感谢你了。”方子安连连作揖道。
秦惜卿笑道:“不用这么客气。你对朋友两肋插刀,让人很是钦佩。如今的人大多自私自利,哪有什么真正的友情。但惜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