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卿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在今日这个场合居然能看到秦惜卿,真是万万没想到。”
“是啊,确实让人意外的很。秦惜卿不是说从不出席私人堂会么?怎地自己食言了?”
“你傻不傻?不出席私人堂会固然不假,但也要看是什么人的面子。秦惜卿再倔强,不过只是个歌姬罢了。相府请她,她敢不来?那岂非自找麻烦。”
“说的也是啊。可惜了,可惜了。终究是胳膊拗不过大腿。这往后,秦惜卿怕是也不能拒绝别人了,否则她不就要背上势利眼的名声么?”
一群人在底下低声的交谈着,感慨着。他们感叹权势终究会压倒一切,感叹秦惜卿终究还是难以逃脱权势的逼迫,终究违背诺言,前来献唱了。这其实让很多人心里有些难受有些惆怅。
说话间,秦惜卿已经拾阶而上登上了彩台,她将瑶琴放在摆好的小几上,微微向台下万福行了一礼,然后缓缓的跪坐在蒲团上。双手轻轻抬起,指头如兰花一般优美的在琴弦上一拂,瑶琴灿然有声,清亮悦耳。
只这一声,台下的嘈杂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秦惜卿身上,甚至连秦桧的一双昏花老眼也盯在秦惜卿身上不放,心道:果然这女子美艳无比,难怪名声如此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