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怀疑他跟刺杀您的案子有关联。”秦坦忙道。
“证据呢?口说无凭,你有证据么?”秦桧道。
“他是周钧正的学生,这还不算证据么?”秦坦道。
“一派胡言,那能算什么证据。周钧正的案子已经结了,可没查出这方子安参与此事。”秦桧喝道。
“那这一次的事情呢?一定是这厮所为,我都认出他来了。他乔装打扮进了府,黄万年的事必是他捣鬼喂了他药。还有,我房里的小妾雯儿和两名护院也被喂了药,他们……他们当着我的面……苟且。这是莫大的羞辱,我必要杀了方子安,一血此辱。爷爷,我要带人去拿他,将他碎尸万段,为今日之事雪耻。哎呦……丝……”
秦坦挥舞着手臂激动之极,因为太用力,太激动,牵动了屁股上的伤势,却又扭曲着脸丝丝的吸凉气。
“绝对不可!”秦桧厉声喝道。
“为什么啊。爷爷,难道咱们就任凭这厮逍遥?他敢这么闹腾我秦家,便该死无葬身之地才是。”秦坦叫道。
“蠢材!此事因何而起?还不是因为你对那女子有歹念?今日之事,不出半日便将闹得满城皆知,你以为那些官员真的不会说出去?去拿方子安的理由是什么?你莫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