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的意思是,面馆即日起便关门歇业,或者是兑给他人经营。这面馆太辛苦了,实在不值得。别说婚后了,婚前这几个月也不能让春妮再辛苦下去了。”
“什么?面馆关了?那我一家子吃什么喝什么?不成不成。”老张头当即摆手道。
“你可以搬到我家里去住,你放心,不会饿肚子的。你也辛苦了大半辈子了,现在正要享享清福才是。”方子安道。
“不成不成,我可没那个福气。再说,哪有丈人住到女婿家里的,岂不教人笑话。听说你买了大宅子,将来必然规矩多,我可受不了人约束。我就在三元坊老宅住着好得很。这面馆生意这么好,我可舍不得关门或者兑给别人。”老张头道。
“那我可不管。总之,面馆你要开,便自己想办法。春妮是不会回来受罪了。你若撑得下去也随你便。女儿出嫁了你都不放过她么?非得榨干她不成?嫁到我方家,便是我方家的人,你可管不着了。”方子安态度强硬的道。
老孙头瞪着眼半晌,见方子安毫无退让的意思,终于软了下来道:“罢了罢了,你们成婚后我不指望春妮便是,但是年前这段时间春妮可要忙完,年后我再请人来做便是。”
方子安本想再顶回去,春妮却哀求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