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方子安,不要胡说。李显忠岂是你能随意羞辱的?注意你的言辞。”
史浩也道:“子安,好好说话。”
方子安点头道:“好吧,好吧。我的意思是,你要弹劾秦桧当年南归之事,总得弄出些铁证来吧。什么新的证据都没有,那还说什么?若是皇上认为秦桧是金人的细作,当初他南归时便砍了他脑袋了,还等到今天?当年就是因为证据不足才让秦桧有了今日,你如今要旧事重提,怎也要弄出些新意来。”
史浩皱眉道:“说的也是,这次弹劾似乎翻得还是老帐,并无新的证据。可是,确实并无铁证啊。又如何取得?”
方子安笑道:“没有也得有,没有的话可以造假啊。”
“造假?你胡说什么?”赵瑗喝道。
方子安道:“王爷,我可没胡说。他们既然手里没有新的证据,便只能捏造证据啊。比如秦桧写的劝降信,不是说遗失了么?完全可以找人伪造一封啊,就说是找到了当年当事之人,找到了这封信。信上尽可多写些诋毁大宋诋毁皇上之言,得把水搅浑啊。浑水才能摸鱼不是么?秦桧必是要否认的,那便容他查啊,还能查出来个什么不成?这边一口咬定,秦桧只能忙于自证清白,还怎么腾出手来反击?就算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