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那不是羞辱皇上么?再说了,皇上四处求医问药,什么药没试过?这么多年下来都无作用,那说明是没治了啊。我们能有什么良药可献?”赵瑗讶异道。
史浩却在旁哈哈笑道:“王爷,我明白子安的意思了。不在于药能不能起作用,在于给皇上一种期望。真要不起作用,皇上还能因此便降罪不成?况且,献这种药,王爷可不能出面,得找人出面。最好找个游方道人这种,事后即便药物无效,皇上也找不到人怪罪。而且最好告诉皇上,那药物不能立竿见影,得吃个一年半载才有效,那便真正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了。至于那药嘛,自然是吃个十年八年也是无效的,却也不会伤人身子。子安,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方子安微笑道:“史大人原来是装糊涂,你所言正是我所想的。这献药可不能王爷跑去献,那也太明显了。得不经意间的献药。比如说皇上派了谁在四处寻找良方,那便让那个人知道有良药可医不举之症,得让他相信此事,他便会自动上门去找药。王爷需要做的便是找个绝对可以信任的人冒充有药方之人便罢。野和尚也好,游方道士也好,隐居的隐士也好,总之身份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寻药的人相信便可。这些事,王爷便无需我们详细说了吧。”
赵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