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这姑娘后脑重伤,老朽医术不精,难以救治。老朽只能先上些止血之药,但其实也无济于事。若是里边受伤,老朽也无能为力。这种伤势……其实……哎!”
“你救不了人,开什么医馆?我给你砸了!”方子安大骂道。
“公子,这话说的便不对了,医者只能医活人,却不能……哎哎哎,你去哪里?我话没说完呢。”那老郎中话没说完方子安已经抱起史凝月飞奔而出。
“去寿春堂试试。或许谭妙手可以医。”老郎中还算有医德,冲出来对着马车喊。
马车飞驰直奔东河小石桥东的寿春堂而去,马车上,方子安紧紧的抱着昏迷不醒气若游丝的史凝月,眼泪滚滚而出。他轻抚着史凝月的脸,呜咽道:“凝月,你可不能死,都怪我。你不能死。你活过来,我去向你爹爹求亲。你不能死啊。”
……
半个时辰后,寿春堂后院廊前,失魂落魄蹲在地上的方子安听到了廊下走来的脚步声。他忙抬头看去,白发苍苍的谭妙手杵着拐杖从屋子里缓缓走了出来。
“怎样了?”方子安忙迎上前去,眼巴巴的问道。
谭妙手咳嗽了一声摇了摇头。方子安大惊道:“怎么?救不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