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搔痒,顾左右而言他的评语之后,站起身来将答卷拿起来,走到那堆被淘汰的答卷旁边,将手上的答卷摆了了上去。就在那一刻,他的目光扫到了下边一张答卷露出来一角,看到了那上面写着的几句话。
“……今虏酋庸懦,政令日弛,舍戎狄鞍马之长,而从事中州浮靡之习,君臣之间日趋怠惰。自古夷狄之强未有四五十年而无变者,稽之天时,揆之人事,当不远矣。不于此时早为之图,纵有他变,何以乘之。万一虏人惩创,更立令主;不然豪杰并起,业归他姓,则南北之患方始。又况南渡已久,中原父老日以殂谢,生长于戎,岂知有我!”
史浩读了这几句眉梢抖动,脸色大讶。忙伸手将那张答卷抽出,聚精会神的从头读了起来。一篇中兴论读完,史浩拍案叫绝,大喜过望。
“写的好,写的好啊。如此雄文,堪称绝妙。这才是此题中之要义。”史浩大声赞叹道。
万俟卨和汤思退都诧异的转头看着史浩,却听史浩诘问道:“这是谁将这份答卷都黜退了?这不是瞎胡闹么?这不是笑话么?”
万俟卨和汤思退都站起走了过来,一眼便看到那张用黑笔打了个黑叉记号的那张答卷。再一看文章,便是之前自己两人严厉批评说要彻查的那张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