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的盘缠都没着落呢。这可怎生是好?”
方子安实在看不下去了,举步走出来,拱手道:“几位年兄,这位刘年兄一时想不开求了死,那也不必说了,我等都是寒窗苦读之人,自然心中颇为难受。但怎能让他葬在京城乱葬岗,怎也要落叶归根,带他回老家,回到他妻儿母亲的身边才是。几位既是他的同乡,便帮我个忙,你们的盘资和花费在下愿意出。请几位务必携其灵柩归乡,送他回乡安葬。”
几名永州举子闻言连道感谢,周围众举子也纷纷点头称赞方子安的义举。
一名面容沧桑的永州举子拱手行礼道:“在下高道成,永州来的举子。这位年兄仗义援手,叫我等甚为感激。若是年兄信得过我,我可代为办妥此事。”
方子安点头道:“原来是高兄,自然是信得过的。这里是三百两银子,你拿着去办事。”方子安从怀中取出三张百两银票递过去。
众人惊愕一片,这个人出手便是三百两银子,当真豪阔无比。
“不敢,不敢,可不能要你这么多银子。百两纹银绰绰有余。”高道成连忙摆手道。
方子安摇头道:“我不是豪富子弟,家里也没有多少家产,但是这三百两银子却也没看在眼里。高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