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赵琢奉为即位之人么?咱们的人在朝廷里占大多数呢。应该不难做到吧。”
秦桧摇头道:“你懂什么?皇上虽然在政务上放手任我为之,但在继承皇位的大事上,他一定会自有主张。那是干系到他赵家江山的大事,他或许会听意见,但这意见绝对不能左右他的想法。我太了解他了。他很多疑,尤其是在这件事上,靠着人多去逼迫他么?那反而会让他反感,认为我们别有企图。那是绝不能做的,那样做便会适得其反。”
秦坦咂嘴道:“那该怎么办?皇上连爷爷的话都不会听,岂能保证让恩平郡王即位?”
秦桧沉声道:“扳倒普安郡王是唯一的办法。他最近动作频频,跃跃欲试。之前还有些蛰伏的意味,但如今他却已经不再掩饰了。时间不多了,老夫必须要对他采取手段了。他只要倒下,恩平郡王便是唯一的皇位继承者,不用任何奏议便会达到我们的目的。普安郡王暗中集聚了不少力量,扳倒他,也可乘机再肃清一批对手,将整个朝廷攥在手里。史浩、杨存中这帮人都是老夫的死对头,这些人必须铲除。”
秦坦点头道:“确实,最近好像确实有不少人跟普安郡王走的很近。那厮做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招揽了不少人在身边。对了爷爷,那个方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