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方子安,哈哈哈,恭喜你啊,方子安。防隅军主薄,这官职听上去很不错嘛。前途无量。哈哈哈。恭喜恭喜,恭喜探花郎上任防隅军主薄之职。”
方子安和赵长林扭头看去,只见秦坦大笑着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揶揄和得意。
“暗地里耍手段,假公济私算什么本事?可耻!”赵长林怒道。
秦坦皱眉瞪着赵长林道:“哎呦,还有你,我居然忘了还有你。”
“他授了什么官?”秦坦朝身后跟随的十几名新科进士问道。
“巢县县令。”有人回答道。
“娘的,忘了你这厮了,你跟着姓方的是一伙的,我想起你来了。便宜你了,得了个县令。之前没注意到你,不然给你安排个打更的官职。”秦坦道。
身后一名新科进士凑趣道:“那他们二人岂不是一个放火一个打更,成了绝配了?到了晚上,一个满大街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一个满大街的打着更,配合的天衣无缝?”
“哈哈哈哈哈。”秦坦闻言狂笑起来。
方子安静静道:“秦坦,很开心是么?”
秦坦笑声停息,凑上来低声道:“这便是跟我作对的下场,等着吧,有的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