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各位兄弟,莫听他胡说八道,他压根就没给我银票。这厮满口谎话,故意找事。你们可莫要信他。我对天发誓,你们信我。”夏良栋见众人似乎对自己有所怀疑,忙大声解释道。
方子安叫道:“我的天老爷,夏大人,你也太无耻了吧。明明你拿了银子,怎么反口不认?我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小主薄,敢污蔑你夏大人么?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你夏大人的手下,我一个人在这里,跟谁也不认识,我敢在这里撒这弥天大谎么?你想贪了那银子便直说,我方子安虽非是豪富之家,却也不在乎这一两千两银子。我舍得拿出来给各位兄弟做见面礼,还在乎这么点银子么?大不了我再拿一千五百两出来分给大伙儿便是了。但是,事归事,你总不能拿了银子不认吧?”
众人怔怔的看着方子安和夏良栋两人,有的人相信夏良栋,认为夏大人不至于如此。但更多的人却相信方子安,方子安说的极是,他不过是新来的主薄,一个刚刚中了进士的读书人罢了,和这里所有人都不认识,他怎敢污蔑夏良栋?那不是找死么?更大的可能怕是夏大人黑心想贪钱,他以为方子安会吃哑巴亏,谁知道这方子安不懂这一套,给抖落出来了。
“夏大人,你这么干可不地道了。兄弟们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