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安问了两遍,见无人回答,于是沉声道:“诸位,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们这里有人实在是有些不像话。我方子安乃今年进士科的新科进士,殿试钦点第三名探花郎,好歹也是有些头脸。来到这防隅军中当主薄,就算是读书人做武职,也是朝廷任命的正式官员。可是我刚来,便有人对我大呼小叫的,言语粗俗之极。还要对我约法三章,要给我定规矩。要我给他端茶倒水云云。这算什么?给我个下马威么?恐吓我么?防隅军衙门虽小,但却也是朝廷的衙门,这里可不是没规矩没王法的地方。本主薄可不吃那一套。既然跟我叫板,便不能怪我不客气。”
众人默然无语,心中也大致猜到了一些端倪。必是夏大人以为这位新来的方主薄好欺负,对他无礼。夏大人自来了防隅军衙门之后,上下人等都被他定了规矩,防隅军衙门成了他一言堂了。谁料到这下踢到石头了。
“夏大人。”方子安对夏良栋拱了拱手道:“本人是朝廷派来的防隅军主薄,也算是你的下官,我也无意冒犯。但是我是朝廷命官,可不是你夏大人的仆役。端茶倒水的事我可做不来。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我知道主薄的职责。我会尽我的职责的。咱们一切按照规矩来,当然是朝廷的规矩而不是你给我定的规矩。你只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