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对他,回头他一定报复你。适才我来找你的时候,看见他正在大堂里对着一些人大发雷霆,应该是训斥他们适才没有帮他。你可得小心啊。”
方子安皱眉道:“他扣了你们的饷银这事儿,你们不往上禀报么?”
雷虎道:“谁敢禀报?西水门的长顺兄弟就说了几句,被他差点打死了。而且他说了,朝廷的火政官是他的兄弟,告上去不但没用,而且会惹来大麻烦。谁敢跟他作对?不信你问王进大叔,是不是他在这里一手遮天?”
王进佝偻着身子站在门口把风,见方子安看向自己,缓缓点头道:“方大人,确实如此。我也被他克扣了银子。他来了十个月,我被他扣了十两银子。我没办法,只能熬着。像我们这样的,跑也跑不了。”
方子安神色冷峻,眉头紧锁。他越发觉得自己对这防隅军衙门里的事了解的太少了。看起来那个夏良栋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恶的多。
“雷虎兄弟,你为何这么信任我,这些事敢跟我说?”方子安道。
雷虎看着方子安道:“俺不知道,但是俺觉得方大人是来救我们的。今天你敢当众跟他叫板,俺便信了你。方大人,你救救俺们吧。还有很多兄弟都没法子了,只能苦苦的熬着。俺们是兵,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