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妮道:“非得跟秦桧斗么?咱不斗不成么?”
方子安皱眉道:“说的什么话?你要我当缩头乌龟么?那还是我方子安么?秦桧老贼害了多少人?且不说那些忠良之臣,就拿我们身边的人来说,若梅一家的惨祸,惜卿父兄至今未能昭雪,这样的仇怎能不报?秦坦一言不合便派人杀我,这种祸害还能跟他妥协么?成天只想着过自己的小日子,人人都这么想的话,老贼他们岂非是毫无顾忌了。不会说话便不要掺和。”
春妮一愣,她没想到方子安会这般呵斥她,心里委屈,低着头眼泪都出来了。
秦惜卿忙道:“子安,你对春妮这么凶做什么?她还不是关心你么?担心你出事么?你心里烦躁也不能拿春妮撒气。”
方子安皱眉不语,秦惜卿道:“春妮也不是不识大体之人,她是身怀有孕了,你知道么?自然格外的不希望你有事,你还那么凶她。”
方子安惊愕道:“什么?当真?春妮,你怀上了?”
春妮抹着泪道:“我也不知道,我最近老是感觉不对劲。下午秦姐姐来了,我便跟她说了这事。秦姐姐请了个郎中来号了脉,才知道是有喜了。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我现在就是怕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