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头收敛了笑容。
“怎么回事?马老四,候德兴,老钱,你们三个搞什么名堂?跪在那里作甚?”夏良栋大声喝道。
“夏大人,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我们……我们……”马老四三人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爹娘一般,哇哇哭着转过身来朝着夏良栋叫道。
“跪好!谁允许你们动的?想吃大嘴巴子么?”方子安冷声喝着,站起身来。
“怎么意思?姓方的,是你叫他们跪在这里的?”夏良栋皱眉喝道。
方子安点头道:“不错,正是我。”
夏良栋冷目凝视方子安道:“方大人好牛气啊,我能问问为什么么?”
方子安冷笑道:“很简单,他们违背了防隅军衙门的规矩。辰时便要来衙门当值做事,他们磨磨蹭蹭到巳时半才到。作为衙门主薄,本官必须给予惩戒。本来是要撵滚蛋的,但他们之前态度还不错,自愿跪着面壁思过,我念他们态度诚恳,便答应了他们。”
“哈哈哈哈。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件事。这么小的一件事,值得这么大惊小怪么?马老四,你们给老子起来。老子不追究这件事。不必跪在那里思过了。”夏良栋大笑道。
“多谢夏大人。”马老四三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