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找茬,但老子可一点都不怕你。然而,真要闹起来,对你未必有好处。本官给你个忠告,凡事不要太过分。这件事呢,你给我个面子,本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何必小题大作。昨日我说了,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若非要逼得我处处跟你作对,那也由得你。”夏良栋瞪着方子安沉声道。
方子安冷笑道:“这是什么屁话?本官是整肃衙门纲纪,这是公务,怎么到你嘴里成了私人恩怨了?你确实有权力管,那你说该怎么处置?纵容无视么?那叫包庇。你不管,我便管,说破了天,我也占着理。什么作对不作对的,我可听不懂。再说了,我跟你很熟么?干什么要给你面子?”
夏良栋冷笑连连点头道:“好,好,你油盐不进,好得很。你想怎么样,你直说便是。是不是要老子下跪思过?”
方子安道:“你是主官,我自然不能叫你下跪思过。但是这帮人都得下跪思过。一个也跑不了。”
夏良栋身后的七八名士兵七嘴八舌的叫道:“呸,你算个什么东西,给你下跪,你怕是疯了。老子们就不鸟你,你能怎地?”
方子安双手叉腰冷笑道:“那你们从今日开始便休想进衙门,不信你们便试试。爷我一夫当关,看你们怎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