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乔装肤色的。
沈菱儿抬起头来,看着方子安负手离去的身影,嘴角露出微笑来。
……
中河石兰桥西的迎宾楼二楼上,临窗的一间包厢里,临安防隅军防隅官夏良栋正坐在桌案旁自斟自饮。今晚,他既没有带着他的那般兄弟们去青楼快活,也没有领着他们一起来喝酒耍钱,而是独自一个人来到迎宾楼自斟自饮。
他的心情很不好,不为别的,便是为了新来的那个方子安。虽然这厮才来了两天时间,但夏良栋已经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本来衙门里自己只手遮天,一切都顺风顺水。自己拉拢了衙门里上百名老资格的人员,利用他们控制了整个防隅军的局面。通过克扣军饷,让下边的人收取灭火费等等手段,他的腰包一天天的鼓了起来。除了孝敬上司和分给自己的铁杆手下一些之外,自己所获颇丰。
在被贬到这里当防隅官的时候,自己心里还是牢骚满腹,觉得自己掉入粪坑之中了。但很快,他便发现,就算是防隅军这样的地方,只要方法得当,照样可以赚的盆满钵满。照样可以成为一个肥的流油的地方。他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把这里打造成了自己的领地,他便是这衙门里的王,可以为所欲为。短短大半年时间,他控制了这里的一切,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