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来了,才拿出来沏的。没想到一杯茶水,引来宋大人这般猜测。王进,来来来,换了茶水,就换去年的碎茶饼,平时我们喝的那个。这好茶,宋提刑喝不惯。”
“别别别,我可不是那意思,莫换,莫换。”宋翔忙端起茶水喝了起来。
方子安心中冷笑,跟这位提刑官可不能客气,跟他闲聊,聊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他思量再三,那可太累了。得打发了他才是。
“宋大人,你是路过这里,还是特意来找下官的?”方子安问道。
“当然是特意来找你的。贵衙夏大人的案子还没结呢,本官正在查询线索。昨日死者的身份已然全部确定,除了五名酒楼人员,其余的都是你们防隅军衙门的人。哎,这事儿真是让人难过。你们防隅军衙门一下子连主官带兵士遭难了二十个人,方大人心里一定很难受吧。”宋翔道。
方子安道:“当然难受,好好的人全部被烧死了,自然难受的很。”
宋翔道:“可是我似乎没看出你们衙门的人有多么的难过呢。不瞒方大人说,本官去探访了你们几处驻地,兵士们似乎并无悲伤情绪。”
方子安皱眉道:“宋大人又来了,好好说话不成么?非得阴阳怪气作甚?你是不是想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