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半夜的,哪有其他人?我反正是一个没见到。要说鬼祟之人,奴家算不算?在大人眼里,奴家晚上出门应该是很可疑的吧。大人该不会是怀疑那火是奴家放的吧?”柳春燕道。
“大胆,只回答本官询问便罢了,伶牙俐齿指桑骂槐作甚?真当本官不敢责罚你么?再啰嗦,便掌嘴二十。”方子安喝道。
柳春燕忙低着头不敢多言了。老马老侯等人心道:方大人这辈子定然注定孤独终生,对一个女子这么凶狠作甚?
“本官问你,你既目睹此事,怎不当晚禀报官服此事。当晚有防隅军救火队前来,你怎不告知此情?”方子安喝问道。
“奴家都要吓死了,哆嗦了一夜。那么多人进去,全闷在火里……我都吓得一夜没合眼,那还敢出来。”柳春燕道。
“那你为何又要出来作证?”方子安道。
“奴家是后来听说……有个什么衙门的官员说……那些人是被人杀死的,被人焚尸灭迹什么的。奴家觉得这也太荒唐了,明明是他们救人,正好遭遇起火的酒楼塌了,全不被埋了而。那里有什么焚尸灭迹的事。奴家是不希望有人会被误当成凶手,冤枉了好人,所以才决定来作证的。”柳春燕道。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