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转身离开,心道:这女子当真是欠打,下次大人说要掌嘴的话,我必附和。
方子安接过了证言,看了一遍,满意的点点头道:“柳姑娘,辛苦你前来作证,这对于此案很重要。本官适才说了些重话,因为那是在公事之上,不得嬉闹。现在公事完了,本官向你道歉。”
柳春燕笑道:“我说呢,大人这么一表人才,又怎会那般言语粗鲁?必是个可意之人。没事了,奴家原谅你了。奴家可以走了么?”
方子安道:“当然,姑娘可以离去了,但姑娘有可能随时接受传唤。有可能会是不同的衙门和官员传唤。姑娘不能拒绝,更要和今日一样,如实禀报。明白么?”
柳春燕叹道:“哎,我这是给自己惹了什么事啊,快些过去吧,真是烦死人了。罢了,大人,奴家告退了。”
方子安站起身来拱了拱手,柳春燕转身,体态婀娜的出了大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