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一声。赵不弃伸手端起了茶盅,吹着茶沫子一边喝茶一边听。
“今日大人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同知李大人要和大人商量关于府库修缮之事。估摸着一会便要来。提刑司的宋翔宋大人昨日便来求见,说有重要案情禀报。哦对了,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火政官郑榭郑大人派手下来问大人今日在不在衙门,若在的话,郑大人要来拜访。还有……”
“等一下,郑榭?他要来找本府作甚?咱们跟他们可没有什么来往。他火政衙门平时给我们惹了那么多的事来,难道是来道歉的么?”赵不弃打断李石的话问道。
“大人,您莫不是忘了么?他来见大人,肯定是因为前两天失火烧死人的案子啊。他火政衙门所属的临安防隅军的防隅官和十几个兵士被烧死了,他恐怕是来询问案情的进展的吧。”李石道。
“是为这件案子来的么?看来他也是压力巨大啊。这件事确实让人头疼。皇上都知道此事了,昨日万俟大人还询问此事呢。他娘的,都是火政衙门搞出来的事,一下子死这么多人,朝廷能不震惊么?郑榭来了也好,本府的好好骂他几句,搞出这么大的事来。火政衙门下边都是一群猪么?”
赵不弃越说越是生气了起来。作为临安府的知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