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忍,必须要为夫君讨回公道,不能任人诋毁抹黑,故而要状告临安府提刑司胡乱盘查,糊涂昏庸,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云云。
郑榭心知肚明,知道这两份东西是方子安所写。特别是那份诉状,显然不是夏良栋的妻妾所能写出来。郑榭何等聪明,立刻明白这是方子安准备的手段。心中不禁大加赞许。自己为了阻止临安府提刑司查案也绞尽脑汁,但是却无从下手,不敢轻易在这件事上行动。昨日方子安送了证词前去,郑榭才敢理直气壮的前来拜见赵不弃,可是显然那证词并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对方似乎并不完全买账。但方子安的这一手,显然便是逼迫对方罢手的手段了。这是要抱着破釜沉舟之心,让赵不弃做出决定。而赵不弃作为临安知府,他应该是不希望这件事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的。
“赵大人,你瞧瞧吧。”郑榭将两张大纸递到了赵不弃的面前。
赵不弃脸色阴沉的接过去,仔细看了一遍,沉声道:“郑大人,你们这是何意?这是要干什么?”
郑榭摇头道:“赵大人,此事本官一无所知。若非方大人此刻说出来,本官一点也不知道。”
赵不弃道:“你的下官这是要聚众造反么?搞这个联名请愿,是要闹事不成?郑大人,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