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衙门数名书吏在场,下边都有他们的签名,他们全程目睹。下官按照规矩,没有诱导,没有胁迫,一切都是柳春燕亲口所言。请郑大人和府尊大人明察。”
宋翔大声道:“为何本官去寻访,这妇人不出来说话?怎地你派人去,她便站出来了?”
方子安摊手微笑道:“宋大人,这话你问我,我问谁去?也许是你宋大人敷衍行事,没有寻访到柳春燕也未可知。又或者柳春燕不想跟你打交道。总之,这事儿我可不能给你答案。”
宋翔怒道:“怎么可能?我带人西湖西岸一带人家全部寻访了个遍。怎会有遗漏?宋某做事,哪会如此粗心大意?除非是那妇人故意装作不知。但她如果这么做,是何意图?这份证词的真实性有待商榷。”
方子安咂嘴道:“宋大人,你可真是有些奇怪。你是提刑司的官员,当知查清事实要有证据,而非臆测。你自己查不到证据,现在我们拿到了证据摆在你眼前,你却说这样的话,这可有悖你提刑官的查案规矩。宋大人平日便是这般查案的么?无视证人证言,只凭心中臆测,自己的喜好不成?”
宋翔涨红了脸叫道:“胡说什么?你怎可如此诋毁本官操行?本官岂会如你所言那般不堪?你今日须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