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匾额么?”
“对对对,方子安,你可不像话了。口气那么大的匾额,你怎敢堂而皇之的挂在衙门口?立刻撤了去。”郑榭忙道。
杨大人突然嗔目喝道:“郑大人,是你问还是老夫问?你插什么话?”
郑榭吓得脸色发白,忙赔笑躬身道:“大人问,大人问,下官不说话了。”
方子安冷眼旁观,心中对这位杨大人的身份越发的好奇。显然,郑榭对这位杨大人是极为惧怕的,又是枢密院的官,看来来头不小。可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枢密院中有哪位姓杨的官员。毕竟入仕时间短,对于朝廷官员都不太熟悉。
“方子安,想什么呢?老夫问你匾额的事情呢。”杨大人沉声再问道。
“杨大人,下官并不认为那是什么大口气的话,那恰恰是下官心中想做的事情。‘惠泽百姓’是下官之后的奋斗目标。况且这匾额是百姓们上午敲锣打鼓送来的,下官没有收他们送来的感谢的酒肉果品,但觉得这匾额颇有意义,所以便收下了悬挂了起来。一来是鞭策鼓励自己,二来也让全衙上下都觉得脸上荣光。倘若大人觉得不合适,下官命人摘了便是。”方子安道。
杨大人面色沉静,缓缓道:“原来如此。你的志向不小啊。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