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要是怕大人心里觉得不痛快。我自己倒是并不觉得有什么。”
史浩呵呵笑道:“你自己心里能过得去便好,何必管我的感受?再说了,我也不是你所想的那般内心有什么洁癖。我大宋读书人有两种极端,一种是觉得自己高洁无比,不屑于去做有损于自己内心和品行的事,所以显得高傲清高无比。另一种则是完全放弃了读书人该有的底线,道德伦序的标准低到连市井之辈都不如,为了目的可以卑躬屈膝不择手段。我可不想成为这两种人。”
方子安笑道:“大人倒是总结的透彻。那么据大人看,我是属于哪一种呢?”
史浩摇着折扇笑道:“你么?你压根就读书人,我怎能用读书人的标准来衡量你。”
方子安一愣,心中既惊讶又佩服。史浩果然厉害,自己在他眼里根本连读书人都算不上,而自己也确实不能算读书人。这种隐藏在外表之下的东西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岂不令人钦佩。
“我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沮丧,在大人眼里,我居然连读书人都算不上。大人骂人不带脏字啊。”方子安叹道。
史浩收起折扇,淡淡道:“你是有大作为的人,我越发相信这一点。文人也好,武人也罢,难道不都是要有所作为么?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