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姓上前查问,那人便不发一言匆匆走了。”
方子安想了想道:“宋大人,恕我直言,这些都没有用啊。找到这个空酒罐子,得到些百姓的言语那又如何?此刻下结论似乎太早,除非抓到了纵火之人,否则……”
“是啊,所以本官带着人来你衙门里了。本官今晚带人住在你衙门里,看看今晚会发生些什么。”宋翔打断方子安的话道。
方子安讥笑道:“怎么?守株待兔?晚上起火又怎样?首先,不知对方是否继续纵火。其次,就算对方再次,也不知在何处纵火。临安城这么大,等我们得知消息赶过去,对方难道还等在那里被你抓不成?”
“本官明白,但起码我可以第一时间勘察现场。昨晚的两处火场被弄的一塌糊涂,我想多找些线索都找不到,到处都是脚印。否则,我定能找到更多的蛛丝马迹。”宋翔道。
方子安道:“找到蛛丝马迹又怎样?你找到这个酒罐子,然后能做什么?喝这种酒的人统统抓起来?”
宋翔冷笑道:“你懂什么?破案手段大多从蛛丝马迹得来。这一个酒罐子便可让我排除成千上万人的嫌疑,将目标锁定的更小。正如你所言,城中什么酒都有,每个人都有他爱喝的酒。这姚刀子酒你之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