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想要说什么?”宋翔皱眉道。
方子安呵呵笑道:“原因只有一个,他只是想避开我望火塔的观察罢了。说白了,西边一旦起火,完全在我望火塔的瞭望范围之内。我的人哪怕只是一小撮火苗,便都会通知人来查看,所以根本没机会让火势蔓延。但是在东边便不一样了,有了酒楼本身的阻挡,就像在那边矮墙后生火一样,我们站在这里的视线完全被矮墙挡住,根本不知道那边已经起了火。当我们发现火起的时候,那一定是火势已经蹿升上了墙头,那已经是一场大火了。”
宋翔呆呆发楞,迟疑道:“可是……正如你所言,他在东边临街之处纵火,百姓不是更会发现么?”
方子安道:“百姓能发现,但是百姓未必能扑灭大火。而且,他一定采取了某种措施,保证大火能迅速燃烧起来,即便百姓们发现了火起,却也来不及了。我记得我们赶到时,厢房已经烧透了。这厢房可是夯土青砖建造的,而且只是门房和伙计们停留歇脚的地方,里边除了桌椅凳子什么都没有,怎么会在短短时间里烧成那般模样?定是做了手脚。当厢房火势起来之后,我望火塔士兵才发现了异常,赶来时其实大火已经蔓延到了酒楼二楼外墙,百姓们发现的早,却也没能阻止这一切发生。这种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