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么轻易的留下物证,似乎太随意了些。这案子破的也太容易了吧。”
亭子里静默了一小会,史浩沉声开口道:“你这么一说,倒似乎确实有些奇怪。一个人去故意纵火,还特意的呆着酒瓶子去,每次还都喝干了酒之后将酒瓶子遗留在现场,这确实有些奇怪。”
“而且瓶底甚至有卖酒的作坊的名字,这就好比在黑暗里故意点起了灯笼一般。”秦惜卿也轻声道。
赵瑗皱眉道:“除此之外,还有呢?”
方子安道:“还有便是对方纵火的方式和时间了。太有规律了,很难不让人生出怀疑来。我只花了一小会,做了一些对比,便怀疑到有人刻意纵火了。宋翔也花了一晚上发现了对方纵火的规律,怀疑到是纵火者是针对我和防隅军衙门。这给我的感觉是,对方似乎生恐我不知道这里边有猫腻似的。子夜之后,每天两场大火,火场遗留物证,这一切结合在一起,总给我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啊,你这么一说,确实显得很怪异。好像巴不得你发现有人纵火一般,好像巴不得你查不到纵火者一般。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史浩抚须喃喃道。
赵瑗缓缓点头道:“不无道理,不无道理啊。难道真的是设了陷阱,让咱们往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