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吃饭睡觉,绝不让奸贼们看到我颓废的样子。子安兄也要小心在意,此去恐有风险,倘若事不顺利,子安兄万万莫要涉险,我不希望子安兄为了我的事也遭到贼党的报复。”
方子安微笑点头,伸手过去,和张孝祥双手相握,互道珍重。
出了房门,方子安来到后门口,藏在门后捏着鼻子学了几声猫叫。后院胡同口,沈菱儿假扮的卖茶水的老者很快便出现在后院左近。
“这位大官人,喝茶不?一文钱一大碗,上好的冰镇乌龙茶。”
后门口守着的差役正靠在树荫下打瞌睡,不耐烦的挠着脖子摆手道:“去去去,你怎么又来了?之前你便来问过一次了,老子不喝茶,你来鸹噪什么。”
“哦?我来过一回了么?我怎么不记得?许是这里胡同绕来绕去的,把老汉我绕糊涂了。”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才是。去去去,别打搅我睡觉。再来鸹噪,将你茶担子给掀了。”差役满脸的不赖烦挥手道。
“你这位客官,怎地这般凶蛮,不喝便不喝,怎地要打翻我的茶担儿?现在的人怎地一个个跟山上捉下来的一般,说话都横鼻子瞪眼的,一点没礼数。”
“老东西你说什么?找死么?”差役怒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