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梅冷笑道:“也是,也不全是。”
方子安道:“好,那你和何大人之间是怎么回事?我完全想象不到,你和他之间会有什么瓜葛。但是我知道,你们之间必有些什么事情。”
方子安说出这话时,一旁的赵喜和沈菱儿也都竖起了耳朵。特别是赵喜,他是芜湖县衙仵作,平日城里什么大小八卦他不知道?但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张家的婢女和县令何大人之间会有什么事儿。他觉得方子安是在瞎说八道。
但听婢女辛梅冷笑道:“当然。何大人贵为县令,而我只是个低贱的婢女罢了。当然没人能想象到我和他之间会有什么瓜葛。可是这世上的事往往就是这么荒唐,你看见的听见的未必是真话,你不相信的事往往便是真事。不错,我和何县令之间便是那种关系,你们想的那种关系。我和他好了有两个多月了。你们是不是觉得很惊讶?呵呵,我自己都很惊讶。我原本以为那是我这辈子的福报,现在看来,那只是一场美梦罢了。”
赵喜眼珠子都要滚下来了,方子安还没开口说话,他已经伸着头过来问道:“怎么可能?你定是骗人的。你跟何县令?哈哈哈,这是我听到的最离奇好笑的事了。”
婢女辛梅冷声笑道:“你笑便是,最好笑掉大牙,吞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