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拔了。我便按照他的话去做,将二老爷平素的言行,写的诗文书信都去禀报他。我也经常去和他幽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儿终于被丁氏发现了。她发现了何县令送我的手镯香粉。十多天前,她暗中盯梢我,发现了我和他幽会之事。她便质问我这件事,我求她不要说出去,她说,除非我自己坦白,她便不追究,不然,她便公之于众。她说,张家决不允许有这种丧德败风之行,她要将此事禀报二老爷他们。我求她暂时不要说,毕竟关乎何县令,说了之后恐怕有麻烦。她说,她可以宽限我两日,但要我必须跟她坦白。我不知怎么办才好,便去找何进商议对策。何进当时没有回答我,让我第二天去找他。第二天我去了,他告诉我,有一件大事要我去做,既能摆脱目前的危机,又能助他当上知府。他要我……杀了丁氏……嫁祸二老爷……”
方子安惊愕叫道:“莫非……莫非丁氏是你所杀?”
辛梅并不回答,言语急促的道:“他要我用铁锥刺死丁氏,伪造伤口和现场。他说,他会安排好其他的一切,只要我按照他的吩咐去做。我心中害怕之极,他告诉我,只有如此,我和他才能摆脱张家,否则他的把柄被二老爷捏住,他不但升迁无望,而且连县令都做不成了。他说,只要我做了,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