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觉得有待商榷。
“子安兄,那些人既然没了战斗力,你为何不将他们捉拿押解京城呢?他们既是秦府之人,押解京城之后,证据确凿,贼党岂非难辞其咎?这难道不是个对付贼党的大好机会么?何必要全部杀死他们。”张孝祥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方子安呵呵大笑道:“孝祥兄,你未免过于天真。这些人我可没本事押回京城。半路上恐怕便要被秦桧他们知晓,派人来将他们救走,将我给截杀了。就能押解到京城又如何?我甚至无法将他们押进城里。城门我都未必进的来。再说了,我又如何证明他们去芜湖是对付我的呢?他们是秦府的护卫而已,他们去哪里可不受朝廷管束,倒是我,身为防隅官,擅离职守跑到芜湖县去查你张家的案子,我倒是有些说不清楚了。光凭我的一面之词,你觉得朝廷是信我还是信秦党?那些护卫大可一口否认去芜湖是和你家的案子有瓜葛,而只是有别的差事罢了,想要借此扳倒秦桧?那可是痴心妄想。老贼若是这么容易便被扳倒,那他早就尸骨无存了。所以,与其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惹来一身骚,还不如一了百了,全部宰了。我说了,秦桧身边的爪牙走狗,杀一个便少一个祸害。籍此,也让他们明白一点,他们可不能为所欲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