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可是父皇……请听儿臣解释。请听儿臣解释。”
赵构冷笑道:“你确实需要解释解释,来,朕听听你是怎么狡辩的。”
赵瑗咚咚磕头道:“儿臣该死,但是父皇,这件事不是父皇想象的那样。儿臣这么做绝非是对父皇不忠,绝非是要做大逆不道之事。儿臣是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着想,儿臣是为了父皇着想啊。”
赵构呵呵大笑道:“事到如今,你还信口开河来欺骗朕,你当朕是随意被你欺骗之人么?你作死啊,你是在作死啊。”
赵瑗知道今日这件事已然无可挽回,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要为自己争取最后一丝机会,必须要解释清楚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倘若让赵构误会他真的是在搞谋逆的行为,那便没有一点点机会了。
“父皇,儿臣确实该死,儿臣不该借万春园来搜集打探情报。此事犯了大忌,死不足惜。但是,儿臣必须要将事情说清楚,儿臣这么做绝对不是针对父皇,也无任何不轨之心啊。请父皇给儿臣解释的机会。儿臣自小受父皇养育之恩,儿臣岂敢有半点狡辩?儿臣心性如何,父皇自当知晓,请父皇明鉴啊。”赵瑗磕的额头鲜血迸流,血水沿着额头流的满脸都是。
赵构吁了口气,看着赵瑗的样子,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