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喝骂数声,无人敢上前,无人敢应答。不由得大声讥笑起来:“一群怂包,还敢跟我消防军叫板。废物一群。”
“废物!”
“怂包!”
“没卵子!”
众消防军兵士一顿奚落。
秦坦面色扭曲,心中愤怒的要爆炸。但是对方明显人数多,若真是火拼,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他还没蠢到这个地步。一旦发生火拼,混乱之中,方子安必然会要了自己的命。当然不能冲动。
“方子安,你这是作甚?还说你不是有预谋么?你将你手下兵马全部集结于此,这是要公然对抗圣旨么?你……是要造反么?”秦坦冷声喝道。
方子安大笑道:“秦大人,莫给我们扣上这顶大帽子,我们可担当不起。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抓你的人,我巡我的街,你是公务,我也是公务。今晚这么大的雪,我的兄弟们冒着风雪严寒出来巡街,为确保临安百姓的完全而受苦,你却要说我们想造反?不如我们去皇上面前理论理论,看看是谁想要造反。你们自己没本事,抓个女子都抓不到,这是想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么?你当我们消防军衙是什么?你们是禁军,我消防军衙也是隶属于殿前司的禁军,我们可不比你们矮三分。你想栽赃我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