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然后伏在墙顶上屏息观察了片刻,往下做了个手势。下方那人也开始攀爬。当北边墙角另一队巡逻兵士提着灯笼出现在数十步之外的小道上的时候,墙顶上的两人已经收起了绳索,静静的伏在墙顶上等待他们通过了。
盏茶时间后,两个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普安郡王府的后宅,来到了赵瑗居住的寝殿之侧。
寝殿前后都有禁军值守。但这难不倒摸进来的两个人。两人从殿角斜壁上爬行而上,趁着一阵冷风袭来,殿门口几名禁卫缩头转身避风的片刻时间,从栏杆处翻下来到廊下。高大的黑影将一柄长匕首在长窗缝隙里一划,便推窗和另一名黑衣人一个翻滚进了屋子。长窗开合之际发出的声响并未引起守卫们的注意,毕竟冷风袭来,很多长窗都吱吱呀呀的作响,根本不足为奇。
普安郡王睁着眼睛躺在寝殿东侧的黑暗的卧房内,这段时间他什么也干不了,天天睡觉打发痛苦的时间,以至于晚上他根本睡不着。这样的寒夜里,他只能躺在床上,听着外边风声呼啸,听着长窗吱吱呀呀的作响,心中满是感伤和自怨自艾的打发煎熬的时间。然后,他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
“谁!什么人!”赵瑗警惕的坐起身来,伸手从枕边抓起长剑。自从被软禁之后,赵瑗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