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但方子安还是要跟他商议一些细节,征询他的一些看法和意见。冯一鸣谨慎的提出了几点,都是在点子上的要害之处,方子安也做了一一的解释。两人谈谈说说直到深夜时分,话语想得,甚为投机。一坛子酒喝光,两人都醉卧火塘之侧,呼呼大睡过去。
朝阳初升之时,方子安陪同冯一鸣来到屋后的冯一鸣的娘亲的坟头前。冯一鸣跪在坟头叩首,沉声道:“娘,儿子原本是要为您守孝一年的,但现在儿子必须进城去做事了。王爷对我有救命之恩,如今他深陷困境之中,儿子不能袖手旁观。您活着的时候常说,要儿子要为天下百姓做些事情,不能虚度光阴,儿子一直记在心头。儿一定谨遵娘的教诲,为天下人做些事情。现在儿子要提前去做事了,原谅孩儿的不孝,不能日日来您坟前洒扫祭拜,陪您说话了。但孩儿会常常回来看您的。请娘九泉之下能够原谅孩儿的不孝。”
方子安也在旁长鞠行礼。昨晚他已经和冯一鸣商定,要冯一鸣搬到自己的家中居住,便于随时相机行事,随时商议。冯一鸣只得提前结束孝期同意去方子安宅中居住。
拜祭完毕,两人离开玉皇山下的小山谷,出山道拐上山道,回城而去。
其后一段时间,城中似乎恢复了平静。万春园